[28]对第七识的高度重视,是船山唯识解释的一大特点,甚至颇得佛学界嘉许。
他在中国哲学的研究中,提出了新儒家哲学逻辑之心自然的知行合一观以精神或理性为体,以古今中外的文化为用等概念和命题,构筑了新心学的理论体系。贺麟十分推崇理性,把人性理解为理性,指出理性是人之价值所自出,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则。
近代中国遇到了千年未有之变局,政治、经济、文化都深陷危机之中,贺麟在好几篇文章中都谈到了这些危机。贺麟的中国哲学研究体现出很强的现实性、分析性、逻辑性、融合性、创新性。贺麟本人投入了毕生的精力翻译、研究、传播抽象程度高、思辨性和体系性强的德国古典哲学,期望以此提升中国人的思维水平,以使我们能在本体论、形而上学、知识论、伦理学等方面进行创新,使中国哲学具有现代品格,为中国的现代化提供理论指引和理论说明。面临西方文化的进入,贺麟深信中华文化也一定能够应对西方文化的挑战,并更新自己,获得新的发展。他的这种强烈的现实关切以及以学术报国的精神延续了传统士大夫以天下为己任的担当。
贺麟将德国唯心论引入了宋明理学以构建新心学体系。贺麟把直觉认识事物的过程归结为前理智直觉形式逻辑辩证思维后理智直觉四种方式,这四种方式相互渗透、互相补充。其一,颜子存心于义理,没有有、实之念。
(《雍也》)颜子之乐,正是基于这种畅达而安定的身心状态。唯有尽了自己方面的各种努力,仍然无法解决的时候,才可以向夫子寻求提点。所谓弗失之,也不是有意的持守,而是由于颜子早已将之融释于生命之中,故无所谓失。颜子的多知、多能,不是在物理空间中有形事物的堆砌(占有一定时空)。
这种状态,也可以在孔子身上得到印证。换个角度看,重构颜子内部视角的尝试,也未尝不是我们通过学颜子而达到自我理解的努力。
子夏、子游、子张,终究只能是贤人,颜子却有成为圣人的可能。子路却由于某种压力,以至于恐闻新的义理。给一段发育的时间,便可长为成人。又说:圣人之蕴,微颜子殆不可见。
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表面是说夫子之道无处不在。颜子之学,正是一种具体之学。要之,北宋初期道学思想的涌动,重要的表征之一便是颜子之学的凸显。因为愚钝,听不清楚、想不明白,所以没有疑惑,也提不出问题。
有若无,实若虚,容易让人想到虚心。就此而言,曾子所言乃是颜子状态的一个外在描述,而不是他的真实存心。
孟子说颜子具体而微,这一说法切中了颜子之学的本质。赵岐注:体者,四肢股肱也。
27 程子所谓大段著力不得(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第112页)也。(《孔子家语·六本》)孟子曰:有诸己之谓信。孔子之忧在于修德、讲学、迁善、改过之时或间断。但实际上,它或许不仅仅是孔子待问之时的特殊状态,而很可能是孔子居心的常态。三、颜子好学之本质与境界 以上,我们从颜子之信、颜子之虚两个方面阐明了颜子之学的基本特征。13 问:颜子‘具体而微小,微是微小或隐微之微?曰:微只是小,然文意不在小字上,只是说体全与不全。
一条一条的积累,会一点一点占据他的内心(若有时空和重量),给他带来潜在的压力。颜子的具体之学,与孔子的一以贯之相通。
有所未达,也能通过反复咀嚼,而自行贯通,故无所不悦。颜子为之不容自已,竭尽了自己的所能,但见孔子峻绝于前而不可及。
摘 要:孔子自道好学,又独称颜子好学。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
一、颜子之信 颜子的形象,多留存于孔子及孔门弟子的盛赞或描述中。(《雍也》)如果说知之好之还有彼此的对待,那么到了乐之之后,彼此的对待早已消失。颜子的义理体段(详后),也借此经历一番重新的调顺,最终著见于语默动静之间。9 注家对私有不同理解。
我们要追究的是,有若无,实若虚,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身心状态?为此,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15】 新义理的接受,实即融入既有的义理统一性之中,故可以与既有的义理相互发挥。
其三,其对圣人境界及为学方法的理解,依赖于道学对《中庸》《孟子》的解释,未必符合颜子的自我认知和自我理解。但在现代语境中,虚心是指不自满的态度。
6 伊川的做法,是以后人的观念对颜子之学作了某种意义的重构。这个体,一方面如赵岐所说,指德的体段。
孔子的空空如也,实即颜子的有若无、实若虚。23 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第99页。并通过自身卓绝的努力,寻求问题的自行解决。(《公冶长》) 朱子曰:一,数之始。
但从唯恐有闻一句,亦可见子路的局限。其二,其对颜子之学的性质的认定,是一个外在的判定,与颜子的内心体验或生命实践不无隔膜。
《论语》记载: 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我们只有透过颜子的各种表象,还原他内在的真实,才能真正学颜子之所学。
【11】学者至于愤悱之时,孔子才会给予适当的点拨。其实,它们都可以从义理体段之内部调适,及义理体段与实践生命之统一两个方面来理解。